武汉大学法学院院长，清华法学院院长

一段逝去的时光被不可抑制地记住，一段青葱岁月被无可奈何地遗忘，证明这一经历的两份证书被放在我的口袋里，我多愁善感的心仍在想毕业是一个名词、动词、感叹词、副词还是形容词。更多童鞋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困惑：你的职业生涯结束了吗？

最简单的答案当然是结束。最复杂的答案是毕业和重新开始上学。从一所有形的大学毕业，进入一所无形的大学。你要去的大学叫做社会。天地和它们一样大。社会上有多少职业就有多少职业。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学生。它看不见也摸不着，无边无际，没有门，也没有门。现在，你已经毕业了。你是从未来主义开始学习的。

从前，你从一所四面墙的学校到另一所四面墙的学校，从一个文凭到另一个文凭，和一些人成为同学，和其他人成为同学，崇拜一些人当老师，其他人当老师。这是你第一次生活的16年。在此期间，你的身份一直被称为学生。

我真诚地希望你在为进入社会大学而奋斗时不要抱有任何幻想。当追求时，为了达到目标，你必须计划好方法。当一个人屈尊俯就时，他应该为了五蒲式耳的大米而减肥，而不是为了五蒲式耳而减肥。在危险的时候，一个人不害怕被一万人阻挡，而是害怕投降。当痛苦时，你可以选择放弃，但你不能放弃。

沮丧的时候，不要认为自己不走运。事实上，那个人已经够累了。当你骄傲的时候，不要得意忘形，小心被打回原形。当我看到正义时，我看到道路是崎岖不平的，于是大声喊道。大喊一声后，我独自走了。当我被羞辱的时候，我拿着一把横刀对着天堂微笑，笑完之后就去睡觉了。

我真诚地希望你能够直截了当地思考、说话和写作。敢于爱，敢于恨，敢于违反禁忌。敢哭，敢笑，敢放屁。服从真理，不要奉承权力。大胆做事，仔细考虑。勇敢旅行，没有顾忌。打破规则，尊重法律。不能高尚，但不能无耻。这也许不算伟大，但也不算卑鄙。你可能不聪明，但你不能被迷惑。不能乐观，但不能悲观。你可能不慷慨，但你不能伤害别人。你可以有游戏的心态，但不能去舞蹈学院。你可以唱歌和跳舞，但你不能生活和梦想。技能可以强调，但投机是不允许的。必要时可以重复，但不能重复。可以接受挑战，但不能鲁莽。一定要知道：最漂亮的不一定是最可爱的，但是最可爱的一定是最漂亮的。最好的不一定是最合适的，最合适的一定是最好的。把平凡的事情做好是非凡的，把简单的事情做好并不简单。必须记住，生命本来就是一切原创，但许多人可悲地成了海盗。

请允许我问另一个问题：你的职业生涯结束了吗？答案似乎是：没有。刚刚转移。似乎是：完成了。因为主要工作已经从学习变成了就业。让我们给你说几句很酷的话：你可以继续学习，但是当你知道这是一种手段还是一种目的时。一个人应该有学习的热情，但不应该先学后学，最后聪明地死去。无论你学到的东西能否转化为思想和行动，你都应该在心里中提醒自己。你可能很快就会找到工作，但是当你明白这只是你职业生涯的开始时，你就不要期望太多。不要认为离开你的同桌会变成一个男人和一个装置。除了成人的身体，从成为天才到成为设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你应该无休止地锻炼你的道德、智力和身体，你必须全心全意地使用你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