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裙女生，白衣红裙

每次我穿过衣橱，我都会趴在玻璃上看很长时间。我想当我长大长高的时候，我可以穿上它。我幻想我穿上它，摆动它的裙子，荡漾它的白色，就像初夏的荷花盛开。

阳光透过玻璃，透过白色裙子上的薄纱，我似乎看到了那个曾经年轻美丽如夏花的女人。

那条白色裙子是我妈妈的。她穿上它时是如此美丽。湛蓝的天空染上浅红的云彩，就像她无悔的青春和美丽的人生。过了这么多年，时间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垂直和水平的痕迹，但衣柜里的白色连衣裙依然洁白无瑕。泛黄思想中的深白色点缀着她的旧形象。绿色天空下喜欢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是我的母亲。

她擦干眼泪告别了她的花季，微笑着迎接我的雨季。我也按照自己的意愿穿上了白色的裙子。我没想到这条裙子会这么合身。裙子的每一块布都紧贴着我的每一寸皮肤。我高兴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我妈妈站在我旁边。她开心地笑着，看着镜子里的我。她说，“我希望我像你一样瘦。见到你就像当年见到我自己一样。”

我愣住了。我回头看着那个仔细嫉妒我的女人。她老了，突然变老了。我多久没这样盯着她看了？一个月、一年、十年或一个世纪。臃肿的身材、腰部、又黄又胖的脸和苍白的脸都不见了。我突然变得害怕了。也许等我老了，我会像妈妈一样放松。母亲说：不要后悔你所做的。她后悔给了我什么吗？我的绽放值得她凋零吗？

我小心翼翼地脱下了白色的裙子。我似乎拿着一件珍贵的珍宝，因为那是我母亲的青春，我不配拥有它。当我取得资格的时候，也是很久以后。

傍晚的最后一缕阳光透过了橱柜的玻璃。斑驳的光环把白色的裙子染成了黄色。微风吹过，橱柜的门嘎吱作响，仿佛这是一个古老的思想。

高一： 沈君恪